陆屿宵站在旁边,依着盥洗台,“怎么回事?”
“李海骗我说试镜,其实是那个陆总想见我。”晏轻瑶说起这事,就很生气,咬牙切齿的,“我早就和他说过不喜欢这样,他就是看我最近不配合工作,非要折腾我。”
陆屿宵被她气呼呼的样子给逗笑了,虽然不合时宜,但他真的觉得生气的晏轻瑶挺可爱。
就像小猫,即便气呼呼的朝人哈气,也还是很萌。
其实认识这么久以来,陆屿宵还没见过晏轻瑶生气。
晏轻瑶平时都一副淡然的样子,无论是公司的冷落,还是别人的挑衅,都不放在心上。
陆屿宵以为她不会生气,如今见了这一幕才明白,晏轻瑶从前那是真不在乎,而李海的所做所谓,却触碰底线。
“回去我就和他解约,我还不工作了呢,彻底当一条咸鱼。”晏轻瑶破罐子破摔的说,“早知道我这些天都不工作,反正要付违约金,何必和他虚与委蛇这么久!”
“这几天我还忍着他,早知道上次就该把续约合同甩他脸上去!”
晏轻瑶越说越气,伸手拍拍胸脯,自我告诫也是安慰的说,“怒易伤身,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
“……”陆屿宵。
他从前没发现有人能可爱成这样。
“我要回去了。”晏轻瑶擦干手,将纸巾扔掉,“小陆总你也快回去吧。”
“就这么走了?”陆屿宵挑眉,“不出出气?”
“我倒是想甩他们几巴掌,可是他们还不告我一个故意伤害?”晏轻瑶还是很理智的。
她到底势单力薄,除了解约,也不能把李海他们怎么样。
陆屿宵失笑,“倒也不必那么暴力,出气可以有很多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