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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相继离开,全程没人看夏与言一眼。
夏与言站在自己嘲讽的小破车旁边,身上穿着被刮坏的礼服,脸上尽是恨意。
一阵冷风袭来,吹得她一个激灵,夏与言拢了拢身上的大衣。
旁边林森阴沉着脸色,冷声开口,“是我最近太宠你了,纵得你到处给我得罪人,陆屿宵你也敢骂!”
“阿森。”夏与言一秒变脸,委屈巴巴拉住他的手,“他突然冒出来,我一时也没认出来,说到底都怪晏轻瑶,要不是她弄坏我的裙子,我怎么会这么生气。”
“这是你送我的礼服,我很珍惜的,被弄坏了我怎么可能不着急呢?”夏与言小鸟依人的靠在林森肩膀上,“人家有多爱你你也不是不知道。”
“有多爱我?”林森眯了眯眸子,一只手伸到夏与言披着的衣服下面,隔着礼服在她腰上轻轻揉捏。
夏与言故意低喘了两声,软倒在他身上,“明知故问,明知道人家离不开你,还欺负人家。”
她的乖巧让林森面色缓和,柔声道,“不是我想欺负你,实在是你当面得罪陆屿宵,让我怎么交待?总不能故意偏着你……”
“刚刚骂你,不过是演给他看,不这么收场,这事能就这么算了?”
“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夏与言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林森坏坏一笑,搂紧她纤细的腰肢,“回车上,我还能更疼你。”
“讨厌。”夏与言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又委屈起来,“我的礼服怎么办啊?”
林森扯回被她拉偏的衣襟,在外面待久了他也有些受不住冻,道,“回车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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