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冷冷训斥,“你这哪里诚心,这么两句就没了?今天要不让陆总满意,我看你也不用回去了,在这儿反省吧!”
“陆总,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裙子被弄坏,一时急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夏与言可怜巴巴,一双眼睛雾气蒙蒙看着陆屿宵。
其实林森若真想要惩罚夏与言,人后有太多机会,根本不用在人前这么训她。
夏与言滑跪迅速,若陆屿宵真不依不饶,倒显得他和女人斤斤计较。
这两人惺惺作态,陆屿宵向来厌恶这种市侩的小聪明,道,“也不必这么疾言厉色,我不会和女人一般计较。”
“只不过……”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看一眼夏与言,“她一直针对的也不是我,若真的诚心,该向该道歉的人道歉才对。”
这个该道歉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林森心领神会,“是,还得向轻瑶道歉才行。”
夏与言表情一僵,压抑的咬住下唇。
让她对陆屿宵道歉,她能从善如流,毕竟陆屿宵的身份摆在那里。
但是对晏轻瑶,这个她一向看不起的人,要她低头?凭什么?
明明是晏轻瑶弄坏了她的裙子,她这个受害者还要反过来道歉,以后晏轻瑶岂不都要压在她头上?
夏与言不愿意,偏偏又顾忌陆屿宵,不敢明言拒绝。
“与言!”林森见她不动,加重语气催促,“还不快给轻瑶道歉!”
“我……”夏与言狠狠咬住下唇,最终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不情愿的低下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