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对面就有饭店超市,还有咖啡厅,随便选个地方都比在车里受冻要好。

反正艳艳也不用走红毯,更进不去会场,晏轻瑶觉得让她先离开也没事。“我走了,你自己在这儿挨冻,不是更可怜……”艳艳同情的看着晏轻瑶。

突然车窗被人敲了两下,紧接着,晏轻瑶右侧的车门被人拉开。

车内最后一丝存留的热气散了出去。

夏与言身上披着厚厚的羽绒大衣,站在车门外,笑得花枝招展,“轻瑶,你们的车怎么都没有启动,这么冷的天,不开暖风可要冻坏了。”

她嘴里说着似乎关心的话,表情和语气却没有丝毫关心之意,满满全是幸灾乐祸的小人嘴脸。

艳艳愤愤不平,冷声道,“我们的车坏了。”

“哎呀,怎么这么巧,红毯可正经有一会儿才开始,你们在车里岂不要冻僵了?”夏与言抖了抖身上的羽绒衣,“今天的温度还真是冷,还好林森开了他的车过来,又暖又舒服,确实比公司配的保姆车要好很多。”

“……”艳艳。

她简直要暴走了,这什么人啊?她们车抛锚挨冻,居然还在这阴阳怪气的炫耀!

晏轻瑶目光往下,扫了眼夏与言露在棉服下的小腿与脚踝。“那你还不快回去,在这里挨冻,小心老寒腿。”

夏与言冷笑,“这话我也想说呢,既然这么冷,轻瑶你不如也回去算了,今天大牌云集,少你一个也没人在意的。”

“而且……”夏与言顿了顿,不屑而嘲弄的,“今天的红毯流程也不太一样,不是大牌压轴,而是咖位越小的越排后面。”

“想想也是啊,温度这么低,媒体们也抗不住冻,怕是等你走红毯的时候,现场记者都没了,连个拍你的人都没有,你美丽冻人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