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糖正拿着小锤子,在那弄醉蟹的几只蟹腿。
“你在做什么?”白岫寒就坐在她旁边,瞧得新奇。
季糖闻言抬头,手上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我在弄蟹腿里面的肉。”
“这肉被壳裹得紧,弄出来也不入味,而且肉太少了,弄起来很麻烦。”白岫寒道。
“可是这么多的腿,都不吃不会很浪费吗?”季糖看着几盘的生蟹,有些惋惜,“这么多蟹腿,我吃的蟹肉饭里都没这么多肉。
白岫寒略一思考,“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浪费。”
“我不是说你浪费……”季糖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问题,恨不得咬自己一口。
“那不然打包回去好了,煮一煮做蟹肉饭!”顾泽在旁听到他们的对话,插了句嘴打趣。
“回去炒一炒做蟹肉饭,哈哈。”祝明沅听到吃的就高兴。
季糖扫了眼他面前吸完的蟹块,面露拒绝,“还是算了。”
“糖糖你怎么能嫌我,高温杀菌口水也没事的。”祝明沅委屈。
“那你自己吃吧。”季糖并不买帐,无情拒绝。
白岫寒失笑,端起杯子在季糖酒杯上碰了碰,“干杯。”
季糖再顾不得和祝明沅打嘴仗,忙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别呛到……”白岫寒提醒。
“没……没事。”季糖放下杯子,抬手抹了下嘴唇。
她唇色是很淡的粉色,像初开的桃花,如今沾着深红的酒液,用力一擦,倒变成艳色的红。
灯光打在上面,呈现一种饱满诱人的色泽,偏季糖不自知,那双漂亮的鹿眼认真的盯着白岫寒。
她似乎是怕错过他下一次碰杯,却给人一种诱待采撷的错觉。
白岫寒揉了揉眉心,转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