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岫寒低低笑了一声,微弯的瑞凤目十分好看,笑声又沉又苏。
明明离的那么远,却让季糖耳廓酥酥的,连对祝明沅的气都消了一半。
不过还是很气,季糖在心里记了祝明沅一笔狠的。
然后清了清嗓子,她问白岫寒,“寒……寒哥你喜欢吃生食吗?那家的醉蟹味道也特别好。”
因为不太习惯这个称呼,季糖叫的有些别扭。
白岫寒温和有礼的回应,“我吃生食,也很喜欢醉蟹。”
“糖糖,你什么时候吃生食了?你以前不是尝都不尝么?”祝明沅奇怪的问。
“我要让你看着才算吃了吗?”季糖朝他瞪过去。
“……”祝明沅。
“我是说,我和别人去吃饭的时候吃过。”季糖一秒变温柔,说话节奏都缓和了不少。
祝明沅稀奇道,“糖糖,你还有别的朋友们?认识这么久,放假你都不出去,我都以为你没有朋友……”
“我出去要向你报备么?你定的门禁?”季糖眼睛瞪起来。
“……”祝明沅。
季糖一秒又变回温柔,“我也是有朋友的,只不过平时忙特训,没有太多时间约朋友出去。”
她说话时淑女正坐,前所未有的端庄。
祝明沅感觉受到了惊吓。
季糖今天绝对不对劲,这都要精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