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洲质问道:“没听见?我打了不下10遍,一次都没听见?”
“我刚刚在洗澡,睡着了。”温初心小声说道。
“在浴缸里睡着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陆霆洲喋喋不休地教训着她,她只觉得委屈。
“你凶什么凶,我都说了我在洗澡,睡着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听着她声音不对,陆霆洲沉默几秒,语气稍稍缓和一些:
“我没凶你,我就是担心你,打了这么久电话你都不接!”
“我累了,我想睡觉。”温初心眼皮打架,困得不行。
“那你早点休息,我这几天把工作处理下,就去海城接你。”
“接我干嘛?”
“笨蛋,要过春节了,难不成你想在海城过。”
温初心一下子惊醒,垂死病中惊坐起!
“可是你不是说妈妈不准你和爸爸回家吗?”
“对,爸爸已经在部队住了好几个星期了,我在公寓住!以妈妈的性格,过不了几天就该服软了。”
温初心听完陆霆洲说的话,心里五味陈杂,终究因为她,搞得这个其乐融融的家,乌烟瘴气。
“乖宝贝,你不用担心,我和爸爸有分寸,早点睡觉。”
“嗯,你也早点睡。”
温初心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头发湿漉漉地,觉得难受,不得已爬起来去吹头发。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
她和她的亲妈安以娜长得不像,她像父亲温舒恒,自从十岁那年被许美玉和陆谦接来北城,她与许美玉越来越像,也许是求生欲本能,也许是刻意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