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没敢说太多,她知道陆霆洲的为人,和他那个霸道的母亲如出一辙!
“磕了一下?”陆霆洲舔舔后槽牙,不禁哼笑一声,难怪今天她穿了一身长袖睡衣和睡裤,还骗他说大姨妈来了。
这个女人真是长本事了。
周丹听到电话这头沉默着没说话,急忙补充道:“如果治疗产生任何费用,我们报社承担。”
陆霆洲声音清冷,“周阿姨,您觉得我们家差这点钱吗?我只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丹长叹一口气:“我们报社有两名员工,小杏和黎曼,工作之余和初心开了个小玩笑,闹的不愉快了……”
周丹是个混迹职场的老油条了,自然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心里有数!
这个小杏名字怎么这么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在西郊温初心坠落在山底那一次,好像就是听说她阴阳怪气和温初心说话!
阴阳怪气儿,噢,想起来了,还有在陇城那次,这个女人是不是神经病啊。
“您确定只是闹得不愉快?周阿姨,我陆霆洲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您不说没关系,我自然会派人去查。”
陆霆洲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沙发上。
在浴室门口站着,拧了拧门,今天这个女人果然奇怪。
温初心听到门口有声音,心里不禁咒骂:“陆霆洲这个狗男人,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反锁上了。”
她知道陆霆洲有钥匙,匆忙冲洗了一下沐浴液泡沫,将身上的水渍擦干,套上睡衣,头发只能简单擦擦。
刚开门就被陆霆洲打横抱到了客厅沙发上!
“你干嘛?”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陆霆洲的声音冷冽,像室外的气候,阴冷潮湿。
“没什么啊”
温初心被放到沙发上,小手抓着睡衣下摆,说谎的时候,她的眼神总是摇摆。
经不起审视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