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处被陆霆洲咬着,她惊呼着制止他。
陆霆洲双眼猩红,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你给狗儿子起个名字吧。”
温初心让他起名字,心里还是有几分喜悦的。
叫什么好呢?
瞥了瞥旁边桌上放着的狗屎糖,又想到那一坨软乎乎,粘哒哒的狗屎,
漫不经心地说:“就叫它狗屎吧”
温初心没好气地捶了捶他肩膀,哪有叫这个名字的。
“这样的名字好养活。”陆霆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陆霆洲这会儿哪有心思想名字,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刚刚开了荤的男人,去蜀城出差,硬生生憋了大半个月,想她想得厉害。
怀里女人的甜美,他食髓知味。
开了闸的欲望,
滔滔不绝,
万马奔腾,
沟壑难填。
温初心被他扰的意乱情,狗儿子望着她,让她难为情。
“陆霆洲,我们回房间吧”
“听你的。”
他将她抱进房间,温初心又指挥他把门关上。
狗儿子被关在门外汪汪汪的小奶音叫个不停。
房间里传来小狗不宜的声音。
“想我了吗?”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