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心愣了愣神,听到手机拨通电话的嘟嘟声,她慌忙趁他不备抢过来按掉。
陆霆洲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咬咬嘴唇,“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和江晚秋的娃娃亲是玩笑话,后来我才知道,江家在陆氏集团最困难的时候直接帮助了4个亿,才得以让陆氏起死回生。”
陆霆洲耐心地听她解释,手上不自觉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
“当初我爸爸被人诬陷是畏罪自杀,是江晚秋的爷爷和爸爸一起找证据,才得以伸张正义,沉冤得雪。”
“然后呢?”
陆霆洲的气息都呼在她的脸上,酥酥麻麻的,他眼神里的期待好似一个泥淖,她不敢踏进一步。
她咬咬嘴唇,眼眶不争气的红了。
陆霆洲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
“不准再咬了,好好回答问题。”
“所以我觉得你和江晚秋更合适,我不该掺合你们。”
温初心再次说出这句话,
她仍然无法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虽然这是她认定的事实。
陆霆洲望着她,不禁笑出声来,是冷笑,亦是自嘲。
“江家帮陆家度过经济难关,他们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他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还有温叔叔为人坦诚,对国家忠肝义胆,他被冤枉,江老爷子查明真相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为什么你觉得我们全家就该对江家感恩戴德?”
“没有谁是应该做什么,关键时刻帮我们就是情份”
陆霆洲真想掰开这个女人的小脑袋瓜儿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那为什么该牺牲的人就是我们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