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心理亏,闷着不说话。
“明信片给全家人都寄了,没有我的?”
“你向来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寄了你也不会喜欢,何必浪费钱。”
陆霆洲半饷说出来一个字,“好”。
两个人沉默着,窗外起风了,白色纱帘摇曳生姿。
温初心害怕他的追问,害怕他激起层层涟漪,让自己本就不坚定的信念坍塌。
“三年前的事,你必须再给我解释一遍。”
温初心推开他,有些气恼,“还解释什么,我都解释过八百次了,亲错了亲错了,你……”
“别再说这些车轱辘话,那第二天你酒醒了,我要出差,你还恋恋不舍想要粘着我,怎么我出差几天回来,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陆霆洲之前的确怀疑过,她是不是一时兴起,是不是三分钟热度,是不是只是偶像剧看多了的恶作剧,可是她社交平台那些动态,明明是喜欢自己的。
他确定他就是那个画中牵狗的男人。
他嘲笑她和柯基一样,是个小短腿,她气的好几天没理他。
后来她气不过,给柯基起了个小名叫洲洲,最后通过他的威逼利诱,才改名叫荔枝。
那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柯基,温初心捡到它的时候,它身上腐烂生疮,奄奄一息,她人生第一次和许美玉提请求,想要收养那只狗。
但是它实在太脏了,许美玉也是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坚决不同意,怕把细菌带回家,还语重心长告诉她,要离那只狗远一点,小狗身上都是细菌,马上高三了,要好好好好学习,不能玩物丧志
那晚她和箱子里奄奄一息的小狗一起在路边等他回家,她伏在他怀里哭了很久,陆霆洲第一次觉得怀里的人已经不是刚来自己家那个十来岁的小屁孩了,而是个软软糯糯,浑身散发着馨香的姑娘。
他鬼使神差答应给她做掩护,将狗养在许美玉刚给他买的壹号公馆里,那里还没装修好,许美玉几乎不会过去。
刚去陆氏集团工作的陆霆洲得空就带着她一起去宠物医院给狗狗看病打针,在她学业繁忙的时候帮她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