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惊讶脱口而出,“你画的人,是他?”
江晚秋疑惑地望着他们,陆霆洲低头冷冰冰地问,
“什么画?”
温初心有些气急败坏,“不是他,陈嘉柏你瞎说什么?”
陆霆洲显然被陈嘉柏的话提起了兴趣,一张俊脸凑到她跟前儿追问,“什么画?”
他凑得很近,身上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儿,温初心微微抬头就能看到他嘴唇上的伤,泛着红,还没结痂。
温初心将纸巾丢在他身上。
“社会上的事,你少打听。”
江晚秋和陈嘉柏听完哈哈大笑起来,陆霆洲吃了瘪,接住纸巾,在手里捏成球。
美好的夜晚因为陆霆洲的出现匆匆结束,陆霆洲可不想让她穿成这个样子被陈嘉柏送回家,奈何他喝了酒,只能等代驾来。
温初心将他的外套丢给他,呲溜一下,像个泥鳅似的从他身边跑掉,穿着高跟鞋跑的也快,还没等陆霆洲反应过来,早已经上了陈嘉柏的车,还给同样喝了酒的陈嘉柏当司机。
惹毛陆霆洲,只需要一个温初心。
这头江晚秋喝的微醺,见他要追,揽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眼睁睁看着温初心和陈嘉柏的车尾灯渐渐成为萤火,直至消失在黑夜里。
在车上陈嘉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这个陆总和你什么关系呀?”
“没什么关系”
“我觉得他跟你画里那个牵狗的男人很像。”
温初心咬咬牙,这个陈嘉柏怎么记性这么好,他不就看见过一次自己画画吗?而且那会儿才开始学,这也能认出来?
“有泪痣的男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