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叫沈清的男人问:“陆霆洲那小子做多大业务,老同学聚会都不来?”
陈宣拿着酒杯喝了一口,哼笑道:“研究楼盘呢”
戴眼镜儿的周宽对这个说辞不满意:“研究那玩意儿干嘛?交给助理不就行了?”
“那新房,不得自己亲自挑亲自把关啊”
陈宣话音刚落,大家惊讶地望着他追问:“新房?洲子要结婚了?这几年没听说他有女朋友啊”
温初心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着酒杯,手指关节泛白,似乎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没有啊,我们洲儿哥心里一直住着人呢,要不怎么来海城开拓新业务呢?”
陈宣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大家议论纷纷,离温初心最近的沈清扭头和温初心打听:“心心妹妹,宣子说的是真的吗?”
温初心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周宽应和道:“也对,这种事都是兄弟们先知道,家里人最后知道。”
大家哄堂大笑。
周宽又追问“谁呀,是江家大小姐吗?不是说定了娃娃亲的吗?”
温初心知道他们说的是谁,是江晚秋,父亲是江氏集团董事长,爷爷是陆爸爸的上级领导,虽然已经退休,但是在圈子里仍有极大的话语权。
陆爸爸临近退休又升一级,自然少不了这位老领导的功劳。
可是江家不是在西城吗?
陈宣似乎看透了温初心的困惑,又佯装不经意地透露更多:
“江晚秋也是个女强人,不甘心在家里继承家业,非要自己跑海城来创业,也不知道这大小姐怎么想的,来了两个月吧。”
“洲子不就好这一口吗?喜欢有挑战性的女人,主动贴上去的女人逗逗还行,谈恋爱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