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珥看他:“嗯?”
“筹码是你。”他握紧方向盘,“既然你已经在我这儿了,那么这场比赛就毫无意义。”
所以,这就是他答应周致渊让她上车的理由?
钟珥反应过来:“怎么?”
“既然没有意义,留在这里也没意思,”经过岔道口,他直接选了下山的路,“走吧,回去。”
钟珥震惊得没法说话了,咽了咽口水:“那周致渊他们怎么办?”
提到这名字阮轻寒就觉得后背隐隐作痛,给了机会不珍惜,还能怎么办?他眸中闪过一丝冷意:“等会儿会有人过来送温暖的。”
一刻钟后,周致渊把车开到了起始点,临时裁判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表:“会长,你是第一个到的。”
他回头看了眼寂静的山道,阮轻寒的车不知道被甩得有多远,一声嗤笑:“阮轻寒啊阮轻寒,比了这么多年,我总算赢了你一次。”
他点燃一根烟,靠在车旁:“在这儿等一会儿吧。”
他很有原则,就算是输,也要让阮轻寒输得心服口服。等阮轻寒到了,他一定要用胜利者的口吻好好嘲讽他一番。
只是,等了半天,阮轻寒的车还没出现,警车却先一步出现了。
几位警察走到他面前,出示了下证件:“周致渊先生,有人举报你和身边这两位涉嫌一起绑架案,麻烦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