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坚持到下班,钟珥走进更衣室时发现孟妍在等她。
“你今天脸色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钟珥说:“孟妍姐,我想请两天假。”
新闻迟迟没有对长天涧的事做后续报道,阮轻寒也毫无音信,她放心不下,要过去找他。
孟妍皱了皱眉,从钟珥苍白的脸上察觉出在她身上发生的事的严重性。钟珥不想多说,她也就不多问了:“好,可以。”
钟珥迅速在网上订了当晚去陵城的高铁,回家简单收拾了行李就直奔高铁站。
就在距离检票只剩三十分钟时,她接到了阮轻寒的电话。
阮轻寒的声音格外嘶哑,她差点没听出来,但在听到他叫她名字那一瞬间,她无声落下了泪。
“你……你还好……好吗?”她抬起袖子擦掉眼泪,压住哭腔,“网上关于长天涧的新闻一直没有刷新,我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没事。”阮轻寒笑了笑,他的笑声不如以往清朗,但总算给钟珥打了一针安定剂。
阮轻寒针对陵城这几天的天气做了分析,今早带队出发就担忧会出现恶劣情况,走到一半时选择返回。因为暴雨引起了临近的小镇突发洪涝,断了水电,他和同队的几个男生帮当地群众转移了部分物资,忙完后想给钟珥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挨个儿问了很久才终于借到充电宝。
“没事就好。”钟珥悬在心口的大石总算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