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珥掩下眸子里的震惊,她以为阮轻寒只是知道可可他们会策划这个庆生,没想到他才是主动提及的那个人。
他怕她落单吗?
她脸上缓缓升起一抹红,从别人嘴里听到男朋友对自己的关心,这种感觉真是复杂。有点心安,又有点心酸。
给她过生日的人很多,可惜他不在。
她笑了笑,给可可和自己倒了杯橙汁:“我们,前几天才刚确定关系。”
可可眼珠子一转:“听说你们俩以前就认识?”
阮轻寒毕竟是俱乐部里的老大哥,吃瓜群众中总有一些人喜欢八卦他的故事,包括跟周致渊的相杀史以及在大学谈的那段恋爱。谢为臣曾跟钟珥说过的阮轻寒的文身来历和白月光前女友,就是这些八卦中发酵得尽人皆知的事例。
钟珥点点头:“我大一军训,他是我的教官。”
“rer军校毕业我知道,不过还真没想到他还当过教官,是不是特严肃冷淡不好相处的那种?”
“我刚认识他时也是这么认为的。”钟珥微微一笑,“看来他给大家的印象都差不多。”
“何止哦,他这人洁癖高冷又龟毛,平常人还真是降不住。”可可咂嘴,“我之前在你朋友圈看到他给你弟辅导学习的时候,都没敢把他和rer联想到一块儿。”
钟珥哭笑不得,忍不住替阮轻寒说话:“可能在外人看来他很高冷,但了解之后就会发现,偶尔还挺温柔的。”
可可摇头叹气,递给她一个“图样图森破”的眼神:“你这么想也没错,基本上他为数不多的温柔可是都给了你呢。还记得去路蒙山那天的车上,你晕车,他一会儿给你接呕吐物,一会儿给你剥橙皮缓解难受。我跟着他也走了好多次路线了,但一次都没见他对其他女生这样过。就算是一直黏着他的张萌,他都没多给一眼。”
言下之意,从那时候起,阮轻寒对她就是特别的。
钟珥正喝着饮料,听到最后这句没忍住呛了一下,咳得嗓子眼儿都要跳出来。她捂唇,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