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理解热恋中的情侣,但这种事还是在家做比较好。”阮轻寒签完罚单,交警大哥还意有所指地补充一句。
阮轻寒微顿,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回到车上,钟珥头发散乱遮住了半张脸,脑袋偏向另一侧。阮轻寒踩下油门,不忘回头问一句:“生气了?”
钟珥摇头,发丝里露出那双漆黑干净的眸子,闷着声回答:“我尴尬癌犯了。”
车里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的笑:“我们光明正大,以后这样的情况或许还会发生,就当提前做演练了,尴尬什么?”
钟珥微愣,脸色顷刻涨红得能滴血,她现在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原本以为被他拒绝而几近干涸的心又汲取到了生机,饱满到发胀。
但想到刚才他吻上来时说的那句话,她有些不解:“你刚才说我昨晚没对你做越界的事,我怎么记得我好像有强吻过你,而且……”她视线点了下他严实的脖颈,“你脖子上那个,不是……”
不是草莓印吗?不是被她吃干抹净的证明吗?
在她的灼热目光下,阮轻寒松了松衣领,解开两颗扣子,无奈地解释:“是你咬的,不是亲的。”
脖子上那个早上还泛红的痕迹现在只剩淡淡的牙印了。
他陈述着残忍的事实:“你是想亲我,不过太矮,嘴巴只够到我脖子上。可能是饿了,就咬了一口。”
真是个美丽的误会,钟珥撇嘴,居然觉得有些可惜。
她摸了摸鼻子,试探地问:“所以说,我其实不用对你负责对不对?”
阮轻寒轻飘飘扫了她一眼:“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