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珥站在学校围墙的树荫处,路灯光从树隙间洒下去,她的身影如鬼魅般模糊不清。
阮轻寒走近,看到她靠在一棵树上,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落在他手上。
“这么多信和礼物,你拆得完吗?”
他不答反问:“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宿舍?”
钟珥吹了个口哨,一蹦一跳地跳到他面前:“我在等你啊。”
阮轻寒旁边有棵树,她顺势将手撑过去:“站得太久了,不介意我靠一靠吧?”
她这一靠近,他手里的信差点戳到她身上。他皱了皱眉,把信往身后挪:“你也想来告别?”
钟珥摇头:“又不是见不到了,告什么别啊?搞得丧了吧唧的。我是来宣战的。”
阮轻寒眉头一挑:“宣战?”
钟珥笑眯眯地仰着脸看他,身体往前倾,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阮教官,不管你信不信,你迟早会是我的。”
“哦?”阮轻寒看上去毫不意外,淡定地看着她,“那我等着。”
就这样?
在钟珥的预想中,阮轻寒听到她的表白首先应该惊讶两秒,然后反应过来,冷冰冰地拒绝,“哦,幼稚”或者是“你想都别想”。
到时候她就可以跟他唱反调:“不,我就要想,还要你想。”
可惜他没按剧本来。
第一次跟人表白钟珥挺没经验的,当下不知做何反应,犹豫了下:“那我过两天去隔壁学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