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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结果是第二天醒来时,钟珥头疼得快要爆炸了。

她按着突突的太阳穴坐起身,看到面前的场景愣了一瞬,陌生的房间,跟她家风格完全不同的陈设。

这是哪儿?

钟珥虽然经常喝酒,但因为没喝醉过也就对自己的酒量没个估数,更不清楚自己喝醉后的品行怎么样。对昨晚的记忆也断断续续,只记得把陆植山喝趴后是阮轻寒带她离开的,再后来就没印象了。梦里那些碎片,也不知道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

如果是阮轻寒带她离开的,那么这多半就是他家了。

床头放了杯蜂蜜水,钟珥拿起来边喝边往外走。

虽然两人已经做了一段时间的邻居,但钟珥还是第一次来阮轻寒家。讲道理,要不是因为他每天会回来,钟珥都要以为这地方没人住了。陈设实在是简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和给王权富贵安置的猫窝和玩具,没有多余的东西,而沙发茶几这种容易堆积杂物的地方也是干净得令人发指,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她拿着喝光的玻璃杯出去时,阮轻寒正好晨跑回来。他的运动服已经被汗打湿,额头绑了条发带,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奕奕。

“醒了?”他把刚在楼下买的一袋包子、豆浆放到餐桌上,回头招呼她,“过来吃早餐吧。”

他这话说得自然又熟稔,倒让钟珥觉得不好意思了。她昨晚喝断片了,不知道阮轻寒是怎么送她回来的,她不清楚自己的酒品,万一对他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举动……

脸蓦然一红,她忙摇头否决掉这个想法。她醒来时衣着整齐,而且看阮轻寒的神色也很正常,昨晚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阮轻寒注意到她的动作:“怎么了?”

“呃,没事。”钟珥尴尬地笑了笑,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看到阮轻寒没跟着坐下来吃饭,好奇地问,“你不吃吗?”

“你吃,我先去洗个澡。”晨跑跑得一身汗,跟衣服粘在一块很不舒服,阮轻寒扯了扯衣领走进浴室。钟珥扭头,视线无意落到他的脖颈一侧,顿时一僵,嘴里的包子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