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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病也没发烧,以她目前的状态来看,只有一种解释——喝醉了。

他刚才还在纳闷钟珥的酒量未免太好了,七瓶啤酒下去一点事没有。现在想来,她酒量也就一般,只是因为喝酒不上脸,别人轻易发现不了。

有些人喝酒是喝酒,钟珥喝酒仿佛是解开了封印,一会儿是个含羞待放的小家碧玉,一会儿又变成匪气十足的山寨头子。这时候她有着清醒时绝对没有的大胆,比如,敢冲阮轻寒十足轻佻地吹口哨:“呀,好俊俏的小哥,请问婚否?打算脱单吗?”

阮轻寒淡定的表情顿时裂开一道缝隙,他皱了皱眉,低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钟珥恍若未闻,笑嘻嘻地又走近一步:“我乃知隐寨子里刚上任的新寨主,‘后位’正空虚呢,你要不要来填补一下?”

且不论知隐寨是什么地方,后位又是什么玩意儿,阮轻寒看着眼前除了动嘴也不忘伸手在他腰上揩油的女人,舌尖抵住上颚,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我倒是想答应,但怕你酒醒了后悔。”

钟珥两只手都被扣住也没挣扎,只是身形摇摇晃晃地靠向阮轻寒,下巴抵在他胸口,仰着脸,拿腔拿调地学着电视里小痞子调戏良家少女的话:“怎么会呢?做我钟爷的男人,只要你乖,给你买条街。”

她仰着脸,眼睛眨呀眨,嘴唇微微嘟起,仿佛在索吻。

温香软玉在怀,阮轻寒心神微动,旋即意识到酒醉状态的钟珥压根不认识他。

她之前也这样喝醉过吗?逮着个好看的小哥哥就调戏?

钟珥嘴噘了半天头顶这人也没反应,她不耐烦地扯住对方的衣领:“嫁不嫁,一句话。”

眼前身影交叠,唯有那双眸子紧紧锁着她,半晌没听着声儿,她眯了眯眼:“你不说话,我就亲你了。”说着也不等对方反应,她踮起脚,嘴唇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