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以前是同学。”
陆植山跟阮轻寒是同学,阮轻寒跟钟珥也认识,有了这一层层关系,陆植山的道歉,阿宁也没好意思拒绝,两人就此和解。
离开派出所后天已经黑得彻底,几人都没吃晚饭,索性一块儿去了饭馆。
钟珥还是第一次发现一个人脸色能变得这么快,陆植山面对阿宁是春风和煦,转头看她就是雷电轰鸣,一张脸黑得像她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
钟珥能感觉到,他讨厌她。
她自问跟他也没什么仇,两人共同的交集就是阮轻寒,如果他是因为阮轻寒讨厌她,她能想到的也就当初分手那件事。
那时阮轻寒受伤,而她正好提了分手,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的确容易误会。
她倒是不在意,饿了一晚上,现在只想填饱肚子,也懒得在意对面的目光了。
于是陆植山看着她没心没肺大快朵颐的样子,表情更黑了。
他认识阮轻寒这么多年,虽然知道阮轻寒在感情方面挺专情,但也没想到一个钟珥就能让阮轻寒惦记好多年。
他想起派出所里阮轻寒看向钟珥的目光,深情又温柔,那是这几年阮轻寒从未在其他女人面前出现过的。尽管之前他一直吐槽钟珥有多寡情薄意,在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能把阮轻寒这朵高岭之花吊得死死的,这姑娘也真是有本事。
他尊重哥们儿的想法,但也要替哥们儿报个小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