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就不用,她自顾自提着东西进电梯出电梯,眼神都没再给阮轻寒一个。
回到家,钟珥把东西都放进冰箱,准备煮几个速冻饺子当晚餐,厨房水刚烧开,她就接到了阿宁的电话。
阿宁被她那位冤大头纠缠得烦不胜烦,报了个警,两人一块儿进所里了。
钟珥没想到阿宁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建议付诸行动了,问了地址,离自家小区倒是不远。
于是她丢下一句:“等会儿,我过去接你。”饺子也不煮了,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就要出门。
阮轻寒刚接完陆植山的电话也要下楼,在电梯口看到她,帮她拦了下电梯门。
钟珥记仇,想到刚才他说的那句话,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她出门时随手拿了袋浪味仙,进电梯后就旁若无人地吃起来。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阮轻寒耳朵微动,他也没吃晚饭,被这声音勾得咽了咽口水。
钟珥离得不远,听到了。
她暗笑,随手捏了一片薯卷递到他嘴边:“味道还不错,尝尝?”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是随口一问,阮轻寒便也不做他想,尝尝就尝尝。
等他将薯卷咬进嘴里,钟珥面上浮现一丝狡黠的笑,慢悠悠道:“这玩意儿也是垃圾食品哦,你吃这个,和小朋友有区别吗?”补充一句,“除了长得老了点儿。”
本以为至少能让阮轻寒语噎一下,没想到她话音落下,阮轻寒却勾了勾唇,一句戳穿:“以牙还牙?”
他身形凑近,嘴唇就靠在她耳边,吐出的气扑在她耳侧:“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配合你。”
钟珥耳尖发烫,抬眸看他,怎么感觉自己又被调戏了?
出了电梯门,两人都往小区门口走,钟珥扭头看阮轻寒时,对方也正好看过来。
“你要去哪儿?”
“你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