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珥当即知道了那是什么,赶紧松手:“阮阮阮……阮轻寒,你快放开我!”
太尴尬了,她脸色涨红,恨不得赶紧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阮轻寒应声放开她,看着她惊慌失措地起身,站得离自己一米远。
灯光下,她的脸红得跟抹了腮红似的,双颊鼓鼓的。
他忍不住想逗她:“你刚才不是碰到了吗?哪里软(阮)?”
钟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阮轻寒嘴里吐出来的:“阮轻寒,你说过不耍流氓的!”
阮轻寒笑了,表情忽然又变得痛苦:“啧,背疼。”
钟珥去翻医药箱,隔着老远问他:“能起来吗?”
阮轻寒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帐篷,哪里还需问,已经起来了。
其实刚才梯子摇晃时他就选好地方落脚了,只是没想到钟珥会伸手,为了不让她扯下他的裤头,他只能带着她一起摔。
有地毯作缓冲,摔得并不严重。
看到她担心自己的样子他觉得愉悦,但也明白再演一会儿她可能就要生出愧疚了。
他只好缓缓起身:“可以。”
钟珥又问:“能走吗?”阮轻寒走了几步:“也可以。”
钟珥随手指向玄关:“那你走到这儿来。”
阮轻寒依言走过去。
下一刻,钟珥拿着几瓶药塞到他怀里,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到门外了。
钟珥冲他做了个鬼脸:“自己回去擦吧,流氓。”
紧接着,大门在他面前迅速合上。
阮轻寒抱着一堆药瓶杵在原地愣了几秒,哑然失笑,正准备转身回家,身后又响起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