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珥听到这称呼一愣,之前还是叔叔,怎么就降辈变成哥哥了?
她看向阮轻寒,对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揉了一把小宝的脑袋:“乖,我说有就有。”
说是亲子运动会,其实项目都是些体力和脑力结合的益智游戏。
估摸着学校也就是为了增加父母和孩子的感情,策划的互动全是考验默契跟配合的,只不过,对一身正装的钟珥不太友好就是了。
她的小西装正好修身,然而动作幅度稍一大就容易走光,没办法,只能别扭地扯着衣摆继续完成游戏。
玩到一半时阮轻寒看不下去,干脆脱下外套系在她腰上,把该挡的地方都挡住了。
宽大的休闲外套围在小西装外边其实有些不伦不类,钟珥低头瞅了眼,本想拒绝,但客套也要分场合,此时此刻,她的确需要一件衣服遮一下。
想了想,她还是咬唇道了句谢。
走在前边的人忽然停了步子,钟珥跟在后面没注意撞到了他坚实的后背。
额头疼得不轻,她眼皮一撩,瞪过去的目光被他接过。
“不看路?”
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语调很轻,声音低低的,钟珥居然从中听到了些许宠溺的意思。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义正词严地辩解:“你要是停下之前吱个声,我也不至于……”
阮轻寒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双颊气得鼓鼓的,像偷食的兔子。目光再瞥到她额角泛着的红——还是这么细皮嫩肉经不住磕碰。
他顿了顿,坦然道歉:“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