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尹摇头:“不确定。”
南尹和陆植山、阮轻寒几年前一起念的军校,当时也没少见过钟珥,只不过今天她妆容化得精致,和以前那个莽撞的小丫头区别颇大。他虽觉得像,也不敢肯定。
话音刚落,阮轻寒就带着钟珥走过来,看到他们俩问:“植山呢?”
陆植山前一天刚在外地开拓完新路线,还来不及休息就连夜赶回来,这会儿正在楼下的房间补觉。
说话间,钟珥只觉桌上两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转悠。顾子尧笑眯眯先开了口:“阮哥不先介绍一下吗?这位小姐姐是你的……”
阮轻寒看着他戏谑的神情,正想开口,被钟珥抢了先:“朋友。”
钟珥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大致明白了这场酒宴是阮轻寒的哥哥和顾子尧的姐姐的订婚仪式,阮轻寒为何会带她过来不得而知,总之不会很轻松,她决定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反正,今天过后她就会跟阮轻寒划清界限了。
顾子尧看到阮轻寒脸色沉了沉,在心里暗笑,表情温和又亲切:“哦,我们阮哥可是很少会带女士出入酒宴的,看来你作为朋友在他心里一定很特别。我叫顾子尧,旁边这个叫南尹,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钟珥礼貌回了个笑:“钟珥。”
南尹表情不变,算是意料之中。
顾子尧的神情就很微妙了,他曾在陆植山嘴里听过这名字。当初阮轻寒去隔壁医学院军训,被一个叫钟珥的女学生发下狠话要追他,后面两人还真的谈了几年。只不过等阮轻寒毕业后调到外地出任务受伤,钟珥就火速跟他分了手。
在陆植山嘴里,钟珥是个没良心的女人,实在配不上他们家阮轻寒。顾子尧听得多了,对钟珥的印象也变得很差。如今面对着本尊,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的他忽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
空气忽然寂静,阮轻寒看了眼手机:“老爷子找我,我过去一趟。你乖乖坐在这儿等我。”后面那句是对钟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