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寒包扎后只穿了件短t恤,虽然在屋子里不冷,钟珥还是将阳台上那件男式外套取下来丢给他。
“上次你借我披的,忘记还你了。”
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洗衣液的味道,跟钟珥身上的一样。
阮轻寒接过搭在身上,便听到钟珥问:“你今天的伤,是那个闪灵会长搞的鬼吗?你们以前有仇?”
分道扬镳的朋友成为敌人,这种事并不少见。周致渊一直喜欢暗中和阮轻寒比较,不管哪方面都想做到极致,他们之前玩过赛车,阮轻寒只是爱好,周致渊却花了不少心血成为青城顶有名的赛车协会会长。
这样死心眼的人容易钻牛角尖,就算今天这事真是他指使的,阮轻寒也毫不感觉意外。
不过这都是私人恩怨,阮轻寒不想将钟珥牵扯其中。
他嘴角一勾,转移话题:“问这么详细,还说不是关心我?”
这人惯会顺杆子往上爬,钟珥咬着唇,见他面前的碗已经空了,便去拧开大门。
“说完了吧,再见。”
阮轻寒还真顺着她的话起身离开,到了门口,又停下。
钟珥不明其意,挑挑眉头。
阮轻寒看着她:“下周二你有空吗?”
“怎么?”
“这次你救了我,请你吃饭。”
钟珥拒绝:“不用,顺手而已,就算是别人我也会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