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而找遍整个黎阳十八环这事,她可不想让他知道。
从阮轻寒的角度能看到钟珥的睫毛微微颤动,他勾了勾嘴角:“为什么要去找我?担心我?”钟珥上药的动作刻意加重,成功地听到了头顶吸气的声音,满意地松开:“某些人可以不听提醒,但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她话说得云淡风轻,阮轻寒面色不变:“那救命之恩,我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话音刚落,钟珥一个手抖,正准备给他包扎的纱布直接滚落到他两腿之间的地方。
那位置有点尴尬,她清了清嗓子:“自己拿。”
阮轻寒似笑非笑,捡起递给了她。
钟珥没接,站了起来:“看阮先生还有精力开玩笑,自己包扎应该也没有问题。”
玩笑也要有分寸,尤其他还是有家室的人。
她转身离开,手却瞬间被阮轻寒拉住,她挣了挣,没挣开。
阮轻寒幽幽叹了口气:“真傻。”
钟珥:“?”
她怎么就傻了?
回身想理论两句,不知道阮轻寒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她这一回头直接撞到他胸口上。
“嘶——”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掺杂了一点血腥味一并钻入鼻中,钟珥抬眸,看到阮轻寒眉头皱了皱,她这一撞大概扯到了他的伤口。
关心的话卡在喉咙里,她记仇地咬咬牙:“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