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没有车经过,否则追尾不可避免。
顾子尧抓着头顶的把手:“怎么回事?”
阮轻寒下车看了眼,终于肯开口:“车底盘高,飘了。等会儿慢点开就行。”
两人又开了段路,把车停在了山顶。
熄火,按下车窗,阮轻寒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转头看到顾子尧还抓着头顶的把手不放,也丢给他一根:“压压惊?”
“算了,我女朋友不让我抽烟。”顾子尧接住又还回去,看阮轻寒的表情比之前缓和很多,才开口问,“你不会又跟阮老爹吵架了吧?”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阮老爷子的放养式育儿众人皆知,阮家两兄弟从小就被丢进全日制托管所,初中到大学需要家长出席的场面也都是管家代为参加,阮老爷子只负责在两人大学毕业前接收最终成果。也因此,导致了两兄弟跟他的父子情寡淡,但凡一见面说不上几句话就会言语不和摔门而去。
先前阮轻寒也有过跟阮老爹起口角然后大半夜敲他家门,硬拉着他打了一晚上游戏的叛逆举动。
所以这回飙车发泄,顾子尧也毫不意外地想到了这个原因。
但在他问出口的下一秒,就被阮轻寒否定了。阮轻寒掸了掸烟灰,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反而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又谈恋爱了?”
顾子尧竖起一根食指:“昨天。”
“什么时候认识的?”
“前天。”
“……”阮轻寒收回目光,不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