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是。”
回答得理直气壮,阮轻寒眉梢微挑,想到了刚才在小区门口见着的场景。
一个男人送她回家,而她下了车还恋恋不舍。
“几年不见,你的口味变得还真快。”
那人高高瘦瘦,看起来文弱书生相,很难想象她会喜欢这种风格。
钟珥看向他:“什么意思?”阮轻寒垂着眼睨她,眼眸中蕴着一丝冷意,哂笑:“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腹肌,怎么,现在开始喜欢九九归一了?”
“?”钟珥有点莫名其妙,他们说的是同一个话题吗?
她仰着头看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脑子里掠过一丝火花,有了结论:谢为臣送她回家,被他看到了。
他似乎还误会了他们之间有什么。
可是,他一个有了妻子和孩子的人,有什么理由误会她呢?
她抿紧嘴角,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忽然怔了怔。
他此刻身上套了件黑色连帽衫,款式跟之前在篝火晚会上,她大冒险抱他时穿的一模一样。
谢为臣曾说过阮轻寒是个洁癖很严重的人,当时张萌被蛇吓到往他怀里钻,他几乎是立刻就回帐篷换了件衣服,而被张萌碰到的那件衣服则丢进了垃圾桶。
那他身上这件,会是当初篝火晚会上的那件吗?
有些事往深了想,会让钟珥有种自我意识过剩的错觉。她没有感觉良好到认为阮轻寒对她余情未了,毕竟当年提出分手的人是她。即便他和现在的妻子关系疏离,好歹脖子上那个刺青的主人还在宣示主权呢。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她干脆顺着他的话,面不改色地开口:“以前是喜欢,现在觉得太硬了硌得慌。”
面前的人忽然凑近,淡淡的烟味萦绕鼻尖,她皱了皱眉,便听到他说:“以前怎么见你摸得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