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寒察觉到异常:“怎么了?”
她表情无辜,指了指脚踝:“貌似扭伤了。”
阮轻寒走上前:“能起来吗?”
“不能。”
“再试试?”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女孩子说不能的时候,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是风度翩翩地抱她起来,而不是鼓励她再试试。但她也不意外阮轻寒会说出这种话,毕竟提到不解风情,他绝对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尝试着又一次起身,脚踝处还是疼得要命,她苦着脸摇头:“不行不行,太疼了。”
阮轻寒在军校里接受训练没少受伤,看到她这样只觉得她娇气,但好歹也是自己半个学生,他皱眉思考了下,弯腿蹲下。
“上来,送你去医院。”
他的背厚实又宽阔,光看着就觉得有安全感,她也不客气,直接往上一扑。
然后……
被子卷着身体一块儿摔下了床。
钟珥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地板上,身下有被子垫着,倒是没有摔着。
原来是梦。
虽说是梦,但也是曾经真切发生过的事。
那时她扭伤了脚踝,被阮轻寒背着送去医院处理伤口,事后回到学校他也没对外说她旷军训的事,只说是夜黑,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因为这个意外,钟珥当了几天的小瘸腿,但也由此免掉了军训。
也正是这件事,让她对阮轻寒的偏见有了改观。
不过说到阮轻寒,钟珥想起了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匆匆走出房间,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连王权富贵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