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做好摔地上的准备了,没料到中途却被一只手臂接住,转瞬就落入一个人的怀抱里。
睁开眼,正好对上头顶上男人的那双眸子,晶亮黝黑。
视线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两秒,钟珥迷迷糊糊地想,见鬼了,感冒也能让人出现幻觉吗?面前这人的五官怎么跟阮轻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看着怀里的人反复揉了三遍眼睛,依旧是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他,男人难得好心提醒:“如果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没必要这么蹂躏它。”
这声音,这熟悉的毒舌,的确是阮轻寒本人没错了。
钟珥迅速离开他的怀抱:“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嗓音低沉喑哑,还夹杂着明显的鼻音。阮轻寒皱起了眉,上前探了探她额头,烫得跟火炉一样。
“你发烧了。”
钟珥却像没听到,拍开他的手,又问了一遍:“你怎么在这儿?”
深知她是得不到答案就不会放弃的性子,阮轻寒只好给答复:“我住这儿,刚搬过来。”
钟珥脑子里一片混沌,好半天才转过弯来,所以上次那个高壮老大哥是在帮他搬家?这两天天天从窗户溜出来的王权富贵也是他的猫?
老天可真会开玩笑,她刚给前男友一家三口做完亲子鉴定,这会儿居然还要和他成为邻居。
她脸上表情变化得飞快,一会儿惆怅一会儿苦恼。阮轻寒看她生病了还只穿着件单衣,狭长的眸子露出几分不悦。
“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你的医学院白读了?”
“忘了看天气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