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相撞,周致渊挑了挑眉梢:“阮少爷还没回去?要不要顺路带你一程啊?”
阮轻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顺路。”
周致渊嗤笑,瞧着他转身离开,捻灭了手中的烟:“我倒是有心想跟那位陆先生合作,双方共赢的事,你何必让他防我。”
阮轻寒停下步子:“你想多了,只是作为朋友的友情提醒。”
听到“朋友”二字,周致渊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呵……”
他跟阮轻寒打小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好的时候没少称兄道弟,阮轻寒曾经很珍惜和他的友情,然而阮家和周家在青城都颇有名气,年岁相近的两位公子爷也避免不了被外界一番比较。
比起乖乖在军校读书的阮轻寒,被周家老太爷送去念管理学却经常旷课飙赛车的周致渊让不少人觉着唏嘘痛心。
同样是好吃好喝养大的,一个根正苗红,一个不务正业。
话传进当事人耳朵里,渐渐地,两人的关系也就生了嫌隙。
阮轻寒回到家,妙妙正躺在猫窝里舒展着身体,瞅见了他,眼睛亮亮地就要扑过来。
他伸臂抱起它,余光瞥到撒落一地的猫粮,挠了挠它的下巴:“又调皮了是不是?”
妙妙慵懒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喵喵……”
给妙妙开了盒鱼罐头,阮轻寒清理了地上的狼藉,顺道开窗换换空气。
刚拉开窗帘,一张字条从窗缝里飘荡落下。
上面写了几行字。
致邻居先生:
你的猫很可爱,但请出门时注意关紧窗户,否则小猫钻出来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