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寒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红木衣柜、檀木书架、蓝色沙发、白色窗帘……你是把我这儿当颜料盘了,还是你最近变成色盲了?”
整个房间的颜色搭配多且杂,辣得他没眼看。
“哪能啊?”陆植山真诚解释,“这不是看你整天冷冰冰的,想给你房间多增添点儿颜色,看起来比较有生气嘛!”
其实是他二舅的家具店干不下去了,准备把店转卖,商品一律八折优惠,他又谈了个亲情价才买下了一套还算不错的家具。没想到二舅这人鬼精,东西送过来时换成了这套五颜六色的库存货,没法退,他也很无奈。
他只能再动之以情:“轻寒啊,兄弟这可都是一片好心啊。”
阮轻寒按了按眉心,好心没感受到,但在这种环境下待着是挺容易生气的。
他沉声道:“找人把这些东西都撤掉吧。”
他大步一迈,拉开窗帘,窗外矗立着一排排修缮过的高楼公寓,外墙砖刷得崭新利落。落日余晖铺在上面,晕出一片片的光斑。
这个小区离地铁和车站都很近,一到晚上人流量大,热闹非凡,隔着段距离都能听到小区外边摆夜摊的吆喝声。
陆植山对着怀里那只猫上下抚摸,不时捻捻耳尖揉揉肚子,直逗得它奓毛龇牙才收手。
然后他看向阮轻寒,打算再争取一下:“不用吧,这些家具可都是我从市场上淘来的好品种啊。”
主要是一堆东西,撤了没地搁啊。
阮轻寒瞥他一眼,淡定地回答:“我买单,你拿回去送给陆叔和陆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