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寒怀里蓦然一空,他看着钟珥揭下眼罩,冲他点头颔首,再若无其事地回到位置上。
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无情。
而钟珥的脑回路此刻已经跑偏到了外太空,玩个大冒险居然能撞上阮轻寒,还是有身体接触的那种。余光偷瞥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她在心里叹气。
完了,又有一件衣服要被当成垃圾扔掉了。
洁癖真可怕。
等篝火结束后已经凌晨,钟珥简单洗漱完就进睡袋了。
结果前一晚喝了太多水,五点被尿意憋醒,昨天在树林里见到蛇的那一幕记忆犹新,她实在不敢冒险再进去。
但人的三急不受控制,亟需解决的生理需求战胜了那一点胆怯。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拿着一个手电筒出了帐篷。
五点多的天色已经有泛白的趋势,天上挂着几颗疏星,一弯月牙垂在天边。
这个点格外安静,连风声都能听得很真切。清冽的山风,夹带着细微的脚步声,钻进了钟珥的耳朵。
前面不远处,一个黑影站在那儿。
钟珥拿着手电筒照了过去,看清了脸:“阮轻……阮领队,你怎么在这儿?”
阮轻寒眯着眼:“把手电筒挪开。”
钟珥乖乖把手电筒光移到地上。
阮轻寒道:“起夜。”说着又抬眼打量她,娇小的身体罩在宽松的风衣里,脚上套了双靴子,“秋老虎还没过,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