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妍坐在钟珥对面,好整以暇地开口:“对,咱们认识好几年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莹莹要辞职了,我这边在招人顶上,你的年假可能得晚点休,挪到月底可以吗?”
现在是10月中旬,月底的话也就是再上十天班。
钟珥假期没有外出计划,倒是无所谓。
她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莹莹辞职是怎么回事?”
莹莹跟钟珥是大学同学,两人当初同期进的鉴定中心,但比起钟珥不咸不淡只把dna鉴定当工作,莹莹远比她更有热情,用莹莹自己的话说就是“自己很喜欢在这种挖掘真相的过程里体会刺激的感觉”。
这样的人,怎么会一声不响说辞就辞了?
孟妍莞尔一笑,跟钟珥解释:“刺激太多也会产生免疫。她马上要结婚了,听说会和男朋友搬去榕城。”
“结婚?”虽说大学没什么交集,但一块工作这几年,钟珥自觉对莹莹也算是有所了解,之前一直以为她是单身,没想到都要结婚了。“是啊。”孟妍感叹,“也就是前段时间的事,她被家里人催着相亲,认识了一个投缘的对象,就闪婚了。”
难怪之前总是请假,还以为她家里出事了。
钟珥虽然不太认同闪婚这种还没熟悉就结成家庭的行为,但她自个儿也经常被家里人催着找对象,基本上能理解莹莹的心情。
没立场评判别人的做法,她只好点点头:“哦,榕城挺好的。”
孟妍看向她,戏谑地问:“你呢?不考虑也找一个?”
“我啊……”钟珥脑海里浮起阮轻寒的脸,心沉了沉,敷衍道,“随缘吧。”
“哪能随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