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晚上白父开车将虞女士送了过来。
她看着白父依依不舍的模样,就故意开玩笑道:“虞女士,我看叔叔可是很舍不得你,你要不回去吧,我真的没事!”
虞女士闻言,脸上一红,道:“胡说八道什么!”
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他才没有舍不得我。”
白父的脸更红了,他干咳了一声,道:“先都上去吧。”
白父和虞女士在客厅里聊了整整一晚上,她还把白父赶走了。白父本来想多待一会儿,但是怕被虞女士发现,最后也只好离开了。
黎言岁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在做饭的虞女士。
她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道:“虞女士,早上好。”
虞女士是黎言岁小时候听别人叫她虞女士才这么叫的。
虞女士当时还轻轻地打一下她的头,笑眼弯弯道:“小孩子,怎么尽学这些有的没的。”
“还小呗。”她记得当时还有个声音在一旁附和。
那道声音便是昨晚虞女士没有说完的名字——黎千雪。
是什么时候和姑姑不再联系,开始有距离的呢?
黎言岁记不清了。
除了每月定时的生活费和每个节日的礼物,她再也没看见黎千雪。
甚至,发出去的消息,十天半个月才会回一句。
黎言岁有次实在是生气了,她一个电话就直接扣了过去,没想到被挂断了,上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黎言岁连管都没管,直接发了一条“你再不接就不要给我在发信息了。”
后来,“正在输入中”没了,信息她也没收到。
“早上好!宝贝。”虞女士回头看了黎言岁一眼,又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今天怎么起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