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雪心想着,偷偷地瞥了黎言岁一眼。
黎言岁正专注地吃着碗里的米粥,但疲倦的模样,却还是被黎千雪捕捉到了。
黎千雪看向虞女士,转移了话题,“话说,你们上次不是说十点多的飞机吗,怎么改签了?”
虞女士闻言,笑道,“本来是打算现在走的,但昨晚亭舟和我们说,他临时有些事情。”她悄眯眯地瞥了一眼正在喝粥的黎言岁。
黎言岁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只有虞女士心里清楚,这个孩子是装出来的。
毕竟,她的这幅状态她再熟悉不过了。
虞女士想着,她的目光越发心疼起来。
“所以就改签了,“虞女士顿了顿道,“以后…”
虞女士知道黎言岁现在并不想提起白亭舟,索性就和黎千雪唠唠家常。
而在一旁喝粥的黎言岁在听到白亭舟改签的事情后,她突然想起他昨晚和她说的时间。
原来,那时候就决定好了吗?
碗里的米粥已经空了,黎言岁伸手端起另一碗。
她已经饱了,但她却没有立刻放下碗筷,而是静静地吃起了另一碗。
到底是想要吃饭来麻痹自己,还是想利用吃饭来静等虞女士的下文,黎言岁自己也分不清。
可能都有吧。
他们没聊一会儿,白父提醒虞女士该走了。
黎千雪看了黎言岁一眼,见她并没有要送他们的意思,便也没再勉强,跟着他们俩离开了。
但白父和虞女士在出门之前,还是回头嘱咐黎言岁注意身体,有事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黎言岁一一答应,并让他们放心。
白父虞女士离开之后,黎言岁也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