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亭舟的心里充满了懊悔和内疚。

黎言岁感受到白亭舟手中的温热，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两个人四目相对。

女医生在给黎言岁处理完伤口后就出去了。

他离开后，黎言岁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对不起。”白亭舟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畔响起。

“嗯。”黎言岁应了声。

“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真的很抱歉，对不起。”白亭舟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低垂着脑袋，看上去很愧疚，很自责。

黎言岁的嘴角微扬，扯了个弧度：“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

白亭舟闻言，一愣。

他看着黎言岁，他的眼眶泛红，就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一般，在祈求着主人的原谅。

他可怜兮兮地望着黎言岁。

这是黎言岁这么多年以来，第三次看见白亭舟哭。

这让黎言岁不由得想笑，但是她却不能。

黎言岁轻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白亭舟的后背，轻声哄着：“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