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安勾了勾唇,眼睛里闪过一抹嗜血的笑容:“你这不是废话吗?”
他歪了歪头,看着面前不怕死的乔辰,低下了头,“你不是想知道我想做什么吗?那我告诉你,我会杀了你。”程屿安的声音很低沉,但每个字却都掷地有声,震得人耳膜嗡嗡响,就像是炸弹丢进了大海,炸起巨浪,惊涛骇浪。
乔辰心中一紧,看着程屿安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但还是硬撑着,咬牙切齿道:“你敢!”
程屿安笑了笑:“你看我敢不敢。”
他的手慢慢靠近乔辰的脖子,指尖划过他的肌肤,乔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他妈到底是谁啊?
而白亭舟带着黎言岁跟在刚刚为首的壮汉的身后,他们被带到了一个专门的房间。
壮汉在出门前,给黎言岁跪了下来,并说道:“黎小姐,很抱歉,今天我们来晚了,害得你受伤,如果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提,能做的我们一定做!”
他说着还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这事儿他确实做错了,他们今天是要保护黎言岁的,可是他却没能保护好黎言岁,还让她受了伤。
即使他的老板没说让他道歉,但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先给黎言岁跪下道个歉的。
他忍不住抬头瞥了眼,医生正在给黎言岁包扎伤口,纱布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但还没有渗出血迹,他看得心惊胆战。
这女孩到底是什么何方神圣?这么重的伤口居然一点也不疼。
壮汉低下头,额头抵在地面,眼眶微湿,他不敢再看向黎言岁。
黎言岁正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的手指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露。
白亭舟小心地为她处理着脸上的伤口,尽管只是个小口子,但因为被玻璃划破了皮肉,所以看上去特别触目惊心。
黎言岁的睫毛颤抖着,她一直咬着牙关,强行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她的肩膀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地抖动着,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