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这些学生真的上了好大学或者是以后有什么突出的成就，那么圣哲的名声会越来越好。

而且，支付这一些学生的学费和住宿费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但是，既然是靠着成绩进来的，那么也要靠着成绩活下去。

如果一旦有人成绩落差太大，圣哲将会给她们一些警告。如果一直下滑或者是像张熙这种犯了大事的，直接就会被开除并且校方会要求她们归还这三年圣哲在他们身上花费的时间与精力。

不过，张熙的情况不同。毕竟是乔辰先招惹的人家女孩，圣哲这次也很“善解人意”地没再向张熙索要这三年的费用，只是开除了她，甚至还给了她一笔钱，可以说是“封口费”了。

张熙觉得黎言岁好似笑了一下，她看着黎言岁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她眼眶忽然就红了起来。

“我真羡慕你啊！”她感叹道。

“什么？”

如果她有个像白亭舟那样的男朋友和黎言岁这样的家世，那她肯定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来。

黎言岁微微愣神。

张熙见此，连忙止住眼泪。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真的很羡慕你。”她说。

黎言岁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两人沉默了一阵后，黎言岁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有什么事情直说吧，我没有时间陪你耗。”

张熙抿了抿唇，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黎言岁看向她，目光中带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