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守了你这么久,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去厕所?”
人仍然毫无反应。
“那你考虑考虑你爸妈好不好,你快醒过来否则他们会伤心的,喂,温蝉。”
他刚作势要喊她,女孩就幽幽转醒了,睁开眼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动物”,有些痴傻的笑了。
秦响:“”不会傻了吧。
“你还能听懂我的话吗?”
“我想去厕所。”
他用左手比了个“wc”的样式,温蝉松手,脑子里想的是:哦,黑色的小动物要去厕所。
秦响被松开他一刻不停地去了医院的厕所,出去时碰到病房的门在门上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痕迹。
上完厕所很自然的走进了温蝉的病房,他刚作势要离开温蝉就挣扎着坐起来,手背上的针管被她的动作要扯掉。
“喂喂,我说,你能不能小心点,烧伤这么严重不好好治疗会留疤的,亏你还是个模特,就不能注意点。”
她说完,温蝉四处抬头,秦响在火场里看到的那双透亮的眼睛迷茫的向四周望望然后定格在他身上,刚刚她脑子迟钝,现在明白了,这是个人,身上有浓浓的焦糊味。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眼睛看什么东西都很模糊,大约能看到手上缠了一片白花花的绷带,能闻到浓重的药膏的味道。
眼皮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