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濡撇撇嘴,把保温桶拎进来放到收银台就出去了,几次观察之后她已经彻底知道了他的口味。
保温桶每天都准时出现在书店门口然后准时消失,不管盛尚阳有没有吃都会出现,书店的客人都逐渐熟悉这个保温桶的存在了。
当他以为秦濡再坚持几天就会放弃时,她突然不来了。
盛尚阳在书店里焦急的等到了十二点,秦濡的生活习惯很规律,按照往常她肯定已经回到公寓了,但是现在公寓里是黑的。
盛尚阳去了秦濡的公寓,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坐在门口犹豫了五分钟才拨通了秦濡留给他的电话。
拨了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也是,第三遍才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喂,你别再打来了!”
“秦濡!”
电话那边是挂断的嘟嘟声,盛尚阳听了几秒去了她工作的酒吧。
越到晚上城市越安静酒吧就越繁华,盛尚阳喜静不习惯这种喧哗的场所,但还是忍着不适在一个酒桌前看到了秦濡。
她晕倒在桌子上,旁边是两个男人,粗犷的嗓音和他刚刚听到的一模一样,“真不知道秦姐怎么想的,十点以后正是热闹的时候她竟然不干了。”
“听说喜欢一个穷小子,谁知道呢。”
盛尚阳的轮椅停到秦濡旁边,不由分说的搬动她的身体,两个男人大吃一惊,“喂喂喂,你要把秦姐带去哪?”
“搭把手,我是她男人。”
酒吧里很乱所以他说的很大声。
两个男人觉得莫名其妙,帮他把烂醉如泥的秦濡扶到轮椅上,盛尚阳艰难的出去酒吧门的时候,秦濡醒了。
从他怀里站起来路都走不稳,手指指着他的鼻尖骂骂咧咧,“盛尚阳你小子再不要我我就坚持不下去了,我就要回云城找阿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