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看着地上打碎的蛋糕，嘴角划过一丝苦涩，拒绝了护士的搀扶，自己扶着床边站起来，刚站稳就看到了门口的沈姜。

她震惊的看着他，司烬躲避的低下头。

他现在一定很糟糕。

衣服上有血迹还有蛋糕碎屑，不用想就很颓废。

“我们去治疗。”

沈姜拉他去疗养院的诊室，幸亏司烬躲闪的及时，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但还是在肚子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绷带围着腰部缠绕了好几圈。

沈姜一动不动的盯着医生给他包扎伤口，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医生都吃了一惊。

司烬是这里的常客，医生不用询问就把药给他装好，写上纸条放进袋子里。

沈姜礼貌的接过去，仔细的询问了注意事项。

他来这里很多次这是第一次有人跟着，还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医生多看了两眼交代注意事项。司烬安静的跟在她身后，任由她拉着，身上的伤口有些痛，他被沈姜牵着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

沈姜回头，看见司烬低垂的眼眸，给他倒了杯热水出去外面买东西。

她回来时司烬摸着那杯热水动都没动。

她买了小蛋糕放到接待的人那里，拜托他们在任素安静的时候交给她，路过任素的病房，她已经醒了看到门上的小窗户外的沈姜露出一个微笑。

打翻的蛋糕已经被护士收拾了，刀子也被拿走了，房间里干净的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司烬默不作声，沈姜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子。

本来以为他会一直保持沉默，但房门打开的时候司烬反客为主，把沈姜禁锢在门框上，眼底一片乌青，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