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方女士就是您口中哪都有的女人是吗?”
“呃”。
父子俩的隔阂终究还是没有消除,母亲的死始终是横在司烬心里的一根刺。
“那您就别管她垃圾一样的儿子了”,司烬平静的说,转身离开时又看了一眼司景炎,他坐在屋子里唯一完整的椅子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随时面带微笑应对自如。
他脸上浮起一抹讥讽,再次想起来那个心灰意冷的女人,“世界上的男孩子多的是,您随便认一个做儿子吧。”
就当他从此死了。
电梯门关上那一刻,司烬才舒了一口气,感受着掌心的疼痛,目视前方,在擦的光亮的电梯上看到了的自己此刻的样子。
明明和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可他觉的自己浑身的颓废。
挺混蛋的。
他嗤笑。
到了医院,沈姜的房间空无一人,司烬心中一惊,夺身向外面跑去,只是还没迈出一步,女孩的笑声就从楼梯里传来了。
“回来啦?我等了你好久。”
沈姜拉住他的手,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男孩低着头眼神紧锁在她脸上,黑色的眸子漩涡一般。
“下次不会了。”
他把左手往身后藏藏,给她没受伤的右手牵着,把人带进病房,若无其事的坐下,让沈姜的轮椅正对着他。
沈姜看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满意的驱动轮椅,虽然才坐轮椅不到一天,可她已经对轮椅了如指掌。
很轻易的就把自己停在了司烬的身旁,不动声色的扫了眼他受伤的那只手,摆弄他的头面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