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打酒精了?
…他还真是喝了酒的。
“不是你躲什么。”
司烬戳戳她的头顶的头发,觉得人像兔子一样窝进被窝里,好好笑的样子,忍不住继续逗她。
叮,手机提示音进来。
沈姜探出头,眼光越过司烬看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她和手机之间悲惨的间隔着司烬,一个使劲作死但她还没有办法的司烬。
“我手机。”
他戳戳他的肩膀,指了指旁边不停振动的手机,意思是您给我拿拿?
司烬会意,长臂一伸,沈姜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么听话,算你有良心。
然后在沈姜期待的眼神里,他把手机举高高了,幼稚的笑起来,一双灿灿的眼睛简直要把沈姜迷进去,语气欠欠的问她。
“阿姜还没有告诉我答案。”
嘶,这么执着。
狗男人。
不能惯着。
然后她从被窝里一跃而起,司烬本来就在旁边趴着,怕她不喜欢没有压着。
所以沈姜轻轻松松就站起来,一个猛扑,用被子把人包住了,夺过他手里的手机,给谭柔回了个电话。
“喂,沈姜,你今天没在家吗?”
小姑娘声音很小,此刻听起来嗓音颤颤巍巍的,潜意识里沈姜觉得有事发生,她在瞒着她。
司烬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沈姜拿起床边的衣服盖住了他那张俊脸,遮住他耀眼的目光。
“谭柔,你怎么了?”
沈姜问。
“啊?”谭柔坐在沙发上裹着浴巾,把自己包成了一颗粽子,缩着头跟她打电话。
“没事,就是我在你家没有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