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沈北晟窘迫的看看自己的双手双脚,薄唇微抿,恨不得没长这双不争气的玩意。
明明没少当模特,但这次比以前所有走秀都紧张。
卫林在一旁站着等,很稀奇他家二少这幅紧张的样子,啧啧,瞅瞅那样子,跟没见过生人的小媳妇一样。
接收到卫林嘲笑的眼神,沈北晟回瞪他一眼,用唇形对他说,“憋着!”
卫林轻咳一声站端正,沈姜这边就画完了,她把画从画板上取下来拍了拍,满意的弹了弹灰。
“好了。”
沈姜宣布结束的那一刻,沈北晟霍得从凳子上站起来,甩甩僵直的四肢,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
沈姜把画递给他,说来挺不好意思,她没完全按照他坐的样子画,毕竟他坐在椅子上那四肢摆的位置,僵硬的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沈北晟看见她的画眼前一亮,本来准备好的安慰的话都噎回了肚子里,抬起头看她的眼神发着光,充满惊喜。
沈姜画了一大片向日葵,一簇一簇的盛开在上坡上,而男孩坐在上坡顶端,张开双臂,就像一只迎着风可以起飞的小鸟。
“我觉得你是个很自由的人。”
沈姜适时解释,一般画像都是按照写实的来的,她这次算是勇敢尝试吧。
听到她的声音,沈北晟微怔的抬头,女孩的声音跟脑海里一道稚嫩的声音重叠起来,“我觉得二哥应该是个很自由的人,像天上的鸟一样。”
那时候小妹说,她会抓住风筝的绳子,让二哥在天上自由的飞就好。
他觉得他就是小妹!
感动的话梗在喉咙里,还没说出来,沈姜衣兜里的电话就响了,她说了声对不起,转身笑着接了电话。
“喂,我不是让您好好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