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完了,圆滚滚的球很有想法的滚进了操场的墙角。
司烬很满意的拍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待在原地怀疑人生的众人,很不理解的问,“都什么表情,踢得不好吗?”
沈姜快笑疯了,她没想到司烬踢足球是这个风格,憨批一个,跟这辈子没长过腿似的。
把一群正儿八经踢球的人给玩懵了。
“行了,放过他们吧。”
球被她捡过来,扔在绿茵地上,司烬的书包被她斜挎在肩上,沈姜把司烬的手拉过来,十指交握,“你们玩,人我带回去教教。”
跟沈姜混熟了,一群人早就开始跟她闹上了,整齐划一的回答,“是,姜哥!好好教教!”
“嘁”,司烬被拽走了,还在找面子,“我那是踢球的艺术。”
“嗯,挺艺术。”
说着把人拉到角落,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用了药比前两天好多了,但还是有很明显的痕迹,每看一次她就跟着心疼一次。
司烬抿着嘴不说话,挨打这事他暂时还不能跟沈姜说,所以就只能弱弱的听话。
看完,沈姜瞥他一眼,把他心虚的样子尽收眼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吧,回家。”
两个人并肩走的,出了校门走进拐角,监控摄像头看不到了,司烬大步向前,把沈姜的手抓住,学着她的样子十指交握,美滋滋的握紧她的手。
嗯,还不笨,学会主动了。
沈姜满意。
很快就到司烬的快递店了,沈姜看着他这满身的伤痕再一次叹息,把药水放进药箱里,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他,明知问不出来还是想问一遍,“到底怎么弄得?”
他心虚,自己身上的伤又不能说不知道,但到底得想个理由躲过去,“骑机车摔得。”
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那辆黑色的机车上,沈姜心里掂量了一下机车的重量,她倒是把机车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