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孟山被他推得脑袋后仰,顺势坐到椅子上,陈哲蹲下来,手搭在孟山的小腿上,试探性的揉了几下,孟山疼的嗷嗷叫,陈哲继续用力,耳朵红红的。
玛德,大老爷们给大老爷们揉腿,真羞耻。
陈哲动作一滞,注意到门口的眼光,沈姜从院子里走过来,站在门口,脸红透了,目光注视着他捏着孟山小腿的手。
他触电一样的收回手,磕磕绊绊的解释,“那,那个。”
“能去24小时药店买点消毒药水和跌打药吗?”
沈姜问,她脸热的快短路了。
“啊,好。”
两个一样脸红的人四目相对,最后陈哲站起来,手背在身后,飞一般的逃出去买药了,留下孟山揉着腿哼哼唧唧。
沈姜走出门,揉了揉发热的脸颊,余热散不去,她脑袋现在还是晕乎乎的。
脑袋里都是刚才的场景。
一回屋里,害怕沈姜反悔,司烬就刻不容缓的把衣服脱了,沈姜一回头就是他温热的胸膛,那么近,她的呼吸都能喷洒在他身上。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赤着上半身的样子。
但是这么多年第一次离这么近,她脑袋懵懵的,无法思考,低下头躲避,眼睛就停留在他的腹肌上。
真的有!
司烬很瘦,穿上衣服少年瘦削,然而脱下衣服就是另一幅光景了。
沈姜迫使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目光注意到他原本衣服下满身的伤痕,青青紫紫的一大片,乱七八糟的交织在一起,像任意挥洒的墨迹。
只是挥洒的不是笔,是鞭子!
“怎么回事?”
她咬牙切齿的问,她都舍不得打的人,怎么伤得这么重,并且还在她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