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发完消息一抬头，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就碰到了她的眼睛，小鱼正看着她，稚嫩的脸上挂着笑，脸颊的婴儿肥鼓起。

盘子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地上打着旋，她也没去捡。

就是摸着她的眉骨，露出小白牙笑得很开心。

“好玩吗？”

沈姜问，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鱼不说话就是笑，恶作剧一样摸了好几下，慢吞吞的吐字。

第5章 夸奖

沈姜从她浅浅的声音中听出来一个字，“妈——妈——”

心里一震，沈姜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慢慢给她理顺。

小姑娘，在想她妈妈啊。

秦小鱼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透过她在怀念她的母亲。

看向她身后时脸上的笑就消失了，取代的全是害怕。

窗外站着刚刚来的那个肌肉男，看着沈姜面露凶光，然后眼光转到了秦小鱼身上。

他后面跟着一个饥瘦饥瘦的男人，说话间一口牙长得参差不齐，面相猥琐。

秦小鱼往她身后躲，拿着盘子挡住脸，沈姜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沈姜拿起手机发了几个字过去。

两个人走过来，书店安静的气氛变得急促，他们嘴里含糊不清的交谈着，沈姜只能听出他们说的几句话。

“这样，能卖几个钱？”

肌肉男笑笑，摸了摸长有胡茬的下巴，蹲在秦小鱼正前方，打了个响指。

小姑娘身体更抖了。

饥瘦男吐了口唾沫，“靠，哑的啊，老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