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子不好,留在家里了,我本来也没打算来。”
江渊话说了一半,陈景豫抬头问他,“那怎么又来了?”
江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陈景豫静静望着他等他的下文。
“母亲的汤药里缺了一味药材,崇州买不到了,我想来阙州碰碰运气。”
“缺什么?”苏清晓接着问。
“款冬花。”
“令堂有哮证?”苏清晓又问。
江渊抬头看苏清晓的时候目光带着些惊异,可转瞬之后又归于平淡,他只觉得是阙州的小孩见多识广罢了。
“是,尤其天热起来了,母亲晚上常咳嗽。”
“你们什么时候走?”
江渊敏锐地意识到苏清晓的意思,他刚想要推脱,却听到陈景豫笑着说:“清晓不务正业,喜好看些医书,平日里常混迹在各种医馆,他有一听人生病就手痒的毛病。”
陈景豫顿了顿转头望着苏清晓,“款冬花是吧,难弄吗?要是稀缺,我去问问父亲,实在不行我去找找我小姨。”